第55章 一百两纹银,方显公道(1 / 1)

闫洛悠猛然探手,企图夺回那份私藏的秘密——

“还给我!”

东阳晟睿身形轻旋,如同风中柳絮,轻易避开了她的突袭。

他的目光掠过画卷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。

“这画中之人,委实不敢恭维。”

“岂有此理,谁让你擅自评头论足!”

闫洛悠闻言,怒火中烧,心中暗忖——

这画中的小丫头,灵动可爱,怎就入了他的法眼成了“丑”?

她怒气冲冲地跃上案几,誓要夺回自己的心血之作。

“此乃我之珍宝,非观不可偿!快还来!”

“既如此,本王便以二十两白银,购此佳作。”

东阳晟睿眸光一闪,竟从腰间解下一枚沉甸甸的钱袋,悠然道。

闫洛悠眼珠一转,心生妙计,故作惊讶道。

“王爷此言差矣,画中人物共计五人。”

“依此计算,应是一百两纹银方显公道。”

东阳晟睿挑眉,手中的画卷轻轻摇曳,似笑非笑。

“哦?你这是要趁火打劫不成?”

“此等画技,恐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
“哼,我的画岂是你等俗人能懂?”

闫洛悠心中暗笑,面上却是不甘示弱。

“若非我急需银两,怎会轻易出手?”

“五十两,底线了!”

东阳晟睿轻叹一声,似乎对闫洛悠的执着感到无奈。

最终甩手丢去五十两银,语重心长道。

“闫姑娘,行事需三思而后行,莫让冲动坏了大事。”

“此等私画,藏之深闺尚可,公之于众,恐生事端。”

闫洛悠愣了愣,心中虽有不甘,却也知他言之有理。

自己确实冲动行事,欠缺考量。

“那…你此行只为说教而来?”

她默默接过银两,低声道。

东阳晟睿随手拾起桌上一册古籍,目光柔和了几分。

“明日泓王府设宴,特邀我等前往。”

“你既已知景毓受邀,便应明了此行意义。”

提及泓王,闫洛悠脸色微变,不满之情溢于言表。

“他?无非是想借机生事罢了。”

东阳晟睿淡然一笑,轻摇折扇。

“若非你先一步邀请景毓,他又怎会轻易动念?”

“此番相聚,不仅关乎礼节,更关乎各方势力的微妙平衡。”

闫洛悠沉吟片刻,终是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只是,想到要面对骆怡那副嘴脸,就让人心烦。”

“骆怡自恃身份,但此行关乎大局,我等不得不往。”

东阳晟睿语重心长,“况且,太子与晟王亦将出席。”

“若我二人缺席,难免落人口实。”

闫洛悠闻言,只得暗自点头。

心中虽有千般不愿,却也明白此行的必要性。

她轻叹一声,目光坚定:“也罢,就权当是场戏,演完便罢。”

在晨光微露中,闫洛悠的自信如同初升的太阳,无所畏惧。

她深知,在言语交锋上,骆怡与莫菊不过是温婉细流,难以与她这奔腾江河相抗衡。

“那就去探个究竟吧。”她心中暗自盘算,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。

然而,东阳晟睿的提醒犹如一缕清风,轻轻拂过她的心湖,带起一丝涟漪。

“吾王有言,需内敛锋芒,勿使个性张扬误了大事。”

“即便你飞扬跋扈,亦勿将我牵连其中。”

每次这般谆谆告诫,都如同石沉大海,激不起闫洛悠半点改变,倒是添了几分无奈的风景线。

“你倒是严格律己,对我这般苛刻。”

闫洛悠俏皮反驳,眼神中闪烁着不羁的光芒。

东阳晟睿轻叹,不愿再做口舌之争,转而谈及正事。

“《万国图鉴》需归还,它于我有特殊意义。”

闫洛悠轻笑,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。

“已然赠予景毓,他渴望再睹其风采。”

此言一出,东阳晟睿不禁眉头微蹙,心中暗自疑惑——

此书之基础,怎会有人未曾涉猎?

“景毓之需,颇为费解。”

“莫非忘却旧识,欲重温旧梦?”

闫洛悠心念一动,随即释然。

“人心之所向,各有所求,何须多问。”

“他愿阅,我便给,简单如斯。”

东阳晟睿见状,淡然一笑,摆手言道。

“罢了,一册书籍,不足挂齿。”

随即话锋一转,以王爷之姿提醒。

“明日之约,切莫迟到,否则规矩不保。”

言罢,袖袍一挥,翩然离去。

闫洛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,轻声模仿其语。

“王爷亦需谨慎,勿使自身违规。”

内心则暗自盘算:“若要破我规矩,且看你如何越过这道门扉。”

次日清晨,闫洛悠终究还是沉溺于梦乡的温柔,忘却了晨光的召唤。

“王妃娘娘,时辰不早矣!”

门外雅儿的声音急切而焦急,如同清晨的鸟鸣,穿透了她的梦境。

被唤醒的闫洛悠,带着几分慵懒与不悦,勉强起身洗漱。

面具遮掩之下,是尚未消散的睡意。

“何事喧哗至此?”她边开门边抱怨。

雅儿见她醒来,喜出望外。

“娘娘,今日泓王府之行,王爷已在车中静候。”

“您再不起,梅烨侍卫怕是要破门而入了。”

此言一出,闫洛悠方才恍然大悟。

她在心中暗道:“竟险些误了正事。”

随即,她轻整衣冠,带着一丝懊恼与决然,踏上了前往泓王府的路途。

“请为我整理发髻吧。”

闫洛悠轻声吩咐,言语间透着一丝慵懒。

雅儿闻言,迅速步入内室,为闫洛悠精心梳妆起来。

不多时,洁儿轻盈步入。

她手中轻摇一柄绘有春日花卉的团扇,笑问道:“娘娘,今日出行,您意属哪件华服?”

“闫记绸庄特制的玫紫色长袍,尚未有幸得见您风采呢。”

闫洛悠微微一笑,轻启朱唇:“那件玫紫,我打算留待生辰之日,作为一份特别的惊喜。”

“今日访泓王府,简约得体即可,你且随意挑选一套。”

洁儿心领神会,旋即呈上一套剪裁合宜、色泽淡雅的衣裳。

闫洛悠装扮停当,换上新衣,步履匆匆,欲往府外而去。

梅烨在旁轻声提醒道:“睿王爷已在马车内静候多时,已有半个时辰之久。”

闫洛悠闻言,心中暗自嘀咕道。

“这家伙倒是心急,时辰尚早,何须如此匆忙?”

于是,她加快脚步,几乎是小跑着奔向马车。

一阵疾行之下,气息略显急促,心中暗叹自己近来疏于锻炼,体力大不如前。

反观梅烨,悠然自得地跟在后头,望着闫洛悠略显狼狈的模样,心中暗自摇头。

暗笑其不自量力,何必急于一时。

闫洛悠稍作喘息,整理好裙摆,优雅地步入马车之内。

车内,东阳晟睿正手捧书卷,目光从书页间抬起。

瞥见闫洛悠略显狼狈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戏谑道。

“看来,你近来生活颇为滋润,连行动都显得笨拙了几分。”

“明日不妨随梅烨一同晨练,以振精神。”

闫洛悠闻言,连忙摆手拒绝,找了个借口搪塞道。

“不过是近日作息紊乱,晨起未进足食,故而显得有些虚弱。”

“只需稍作调整,自能恢复如初。”

她心中暗想:晨练之苦,非她所愿,还是多睡几个懒觉来得实在。

东阳晟睿合上书卷,目光深邃地望向闫洛悠,缓缓说道。

“你今日迟到,本王便罚你抄书一日,以作惩戒。”

“明日一早,书房见。”

闫洛悠一听,顿时不乐意了,大声抗议道。

“我迟到乃是因为前日背书至深夜,导致睡眠不足。”

“如今好不容易补回些精神,你怎可又添新罚?”

东阳晟睿嘴角微扬,悠然解释道。

“你让本王久候,此等失礼之举,本应重罚。”

“然念你初犯,且未扣你月钱,已是宽宏大量。”

“莫非,你宁愿放弃月钱,也不愿抄书?”

“月钱?”闫洛悠心中一动,她竟不知自己还有这等进项。

正欲开口询问,东阳晟睿已抢先一步说道。

“月钱自会按月发放,与府中下人同日领取,你且放心。”

闫洛悠闻言,心中暗自盘算道——

原来自己还有这等额外收入,倒是个不小的惊喜。

至于抄书之罚,虽心有不甘,却也只得无奈接受。

毕竟,迟到之过,确在己身。

闫洛悠闻讯有钱可赚,眸中顿时闪烁起异样的光芒,仿佛星辰落入凡尘。

她兴致勃勃地询问:“那每月的份例是多少?”

“二十两白银。”

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讶异与俏皮,仿佛难以置信。

“嗯?仅仅二十两?”

“晟睿兄,你这也忒小气了些吧。”

“我闫洛悠,即便身为王妃之尊,这待遇也未免太过简朴了些。”

随即,她灵机一动,眼波流转间,又抛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“既然如此,这月钱可否提前发放,解我燃眉之急?”

东阳晟睿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
他悠悠然道:“提前支取也并非不可,只不过……”

他故意拉长声音,待引起对方足够的兴趣后,才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。

“需得签下一纸契约,以‘身’相许,自然可以商榷预支之事。”

宠妃逃出睿王府三月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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