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国家存亡,不惜舍弃一切的悲壮抉择。
李誉以一片赤诚之心,毅然决然地改写了朝纲礼仪,“诏”字悄然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更为亲切的“教”,一字之变,尽显其示弱之姿。
除此之外,还美其名曰地将中书、门下两省之权力枢纽,化身为左、右内史府,名称的转换间,似乎预示着朝政运作将更趋于内敛与高效。尚书省亦摇身一变,司会府之名,既保留了其掌管财政之实,又平添了几分理财治国的深意。御史台换颜司宪府,监察之责虽重,然其名更显公正严明之态。翰林学士,这群国之文脉的守护者,则被温柔地安置于文馆之中,继续以笔墨书写江山社稷的辉煌篇章。至于枢密院,则悄然转型为光政院,寓意着智谋与光明并蓄,照亮国家前行的道路。
更为令人动容的是,李誉对于尊卑之序的独到见解。他力排众议,将昔日尊贵的“王”爵降格为“公”,此举非但不失体面,反而透露出对瑞朝的无上敬仰与避讳,其胸襟之宽广,可见一斑。
回溯往昔,金陵城内,台殿巍峨,鸱吻傲立,那是对过往辉煌的无声宣告。然而,瑞朝使者莅临,李誉更是下令,使者至,鸱吻隐,以示谦卑;使者去,鸱吻复,则是对国的坚守与传承。
于乐,其心如铁,未因李誉之微露怯意而有丝毫退却之意,非是他无情无义,实乃胸怀天下,愿以一己之坚韧,换得万民安宁,免受战火荼毒之苦。于是,他挥毫泼墨,一纸诏书,晋封李善为泰宁军节度使,荣耀加身,更于幽州繁华之地,赐宅院一座,意在明里暗里,向李誉抛出橄榄枝,愿其能识时务,主动归降,共襄盛世,免去刀兵相见之祸。
李誉闻讯,心绪难平,既感于乐之雄才大略,又虑自身处境,终是派遣了户部尚书冯鲁,作为使者,携满腔诚意与感激,前往幽州,为李善所受之封赏致谢。冯延鲁,肩负重任,步履匆匆,踏入那座繁华如梦的都城,本欲面见于乐,共商国是,却天不遂人愿,突遭疾患侵扰,身体抱恙,无法成行,只得遗憾而归,留下一抹未尽的期待与未了的使命,在风中轻轻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