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着一肚子火,拎着扫帚,磨磨蹭蹭地来到了指定要打扫的街道段。
刘海中脸色铁青,手里的扫帚被他甩得呼呼作响,仿佛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就是贾张氏那张可憎的老脸。
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:
“呸!什么玩意儿!老虔婆!丧门星! 要不是她……老子我能落到这步田地?!扫大街?我扫她贾家十八代祖坟!” 他越骂越难听,唾沫星子混着尘土四处飞溅。
“怪不得啊老贾走的这么早,绝对就是啊,这贾张氏给刻的,要不然说不定还能多活些日子!”
“谁要娶了这种老婆早死早舒服!丧门星的东西。”
许大茂在一旁假意附和,手里的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,他是来陪刘海中,扫地的,可不是专门来扫地的,自己这身体可是金贵着呢,可不能累着。
许大茂眼睛却滴溜溜乱转:“就是!二大爷您消消气!贾张氏那种人,就是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! 跟她一般见识,不值当!咱们早晚有收拾她的时候!” 他嘴上劝着,心里却巴不得刘海中更恨贾张氏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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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海中这边越是恨贾张氏,到时候有机会弄贾张氏的时候,对方绝对会更出力。这是许大茂乐见其成的。
两人正骂得起劲,一抬头,瞥见不远处的胡同口空地上,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正带着梁拉娣的四个孩子——大毛、二毛、三毛和秀儿,在那儿玩耍。
夕阳的余晖给这片空地镀上了一层暖金色。四个孩子刚搬来不久,在院里还没熟络起来,但兄弟姐妹四个自己就能玩得热闹。
大毛正拿着一根树枝当剑,有模有样地比划着二毛和三毛蹲在地上,专注地弹着玻璃球秀儿则乖巧地坐在一大妈身边的石墩上,一大妈手里拿着个红色的鸡毛毽子,正耐心地教小丫头怎么踢,脸上洋溢着难得的、发自内心的慈爱笑容。
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一旁,平时在院里严肃刻板的脸上,此刻也柔和了许多。他看着嬉戏打闹的孩子们,尤其是看着大毛那虎头虎脑的样子,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祖父般的欣慰和喜爱。他时不时还出声指点一下:“大毛,手腕用劲!对!就这样!二毛,你劲儿使大了,轻点儿弹!”
“易爷爷!奶奶!你看我踢了一个!” 秀儿成功地让毽子在脚尖上蹦跶了一下,兴奋地拍着小手,奶声奶气地喊道。
“哎!好!秀儿真棒!” 一大妈连忙夸赞,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。
“易爷爷,我这样像不像解放军?” 大毛也举着树枝跑到易中海面前显摆。
“像!像!咱们大毛将来肯定是个好兵!” 易中海乐呵呵地摸着大毛的脑袋,语气里充满了鼓励。
这一幕儿孙绕膝、其乐融融的温馨场景,与刘海中和许大茂这边尘土飞扬、怨气冲天的扫大街景象,对比起来,真是让人揪心。
刘海中拄着扫帚,看着易中海那副含饴弄孙的惬意模样,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酸溜溜地低声对许大茂说:
“嗤!瞧见没?老易这下可算是过上当爷爷的瘾了! 忙前忙后的,乐得屁颠屁颠的!有什么用? 再亲那也是别人家的种!梁拉娣带来的拖油瓶! 还能真给他易中海养老送终?做梦去吧!”
他咂咂嘴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:“要我说,老易这就是绝户的命!没儿子,到老了眼馋别人家的孩子! 把别人家的崽子当个宝!傻柱也是,娶个媳妇还捎带四个! 嘿,这下好了,易中海可有得忙活了!就是不知道他这把老骨头,经不经得起这四个小崽子折腾!”
许大茂眯着眼看着,脸上露出一丝讥诮的冷笑。他对于子女没什么概念,虽说想要孩子,但他可看不上这种“帮别人养孩子”的行为。他撇撇嘴,语气轻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