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光高着呢,能这么轻易就把自个儿的窝让出来? 嘿嘿……怕是没少费口舌吧?” 他这话里有话,明显是在暗示何雨柱肯定不是“借”那么简单,说不定是许了什么好处或者花了钱。
何雨柱被他说中心事,脸上有点挂不住,但也不好发作,只能硬着头皮打着哈哈:“看您说的!三大爷! 我们亲兄妹,互相帮衬还不是应该的?雨水懂事,知道她哥有难处!啥面子不面子的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”
阎埠贵嘿嘿干笑了两声,也不再深究,只是摆摆手,语气依旧带着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:“行!好事儿!好事儿! 房子宽敞了,住着也舒坦!你们忙,你们忙! 我呀,就是出来透透气,瞧个热闹!” 说完,他也不再上前,就倚在门框上,一副悠然自得、看戏的模样,显然没有丝毫要动手帮忙的意思。
严,不过其实早就已经打上何雨水这间屋子的主意了,毕竟他们家的人口属实也不少,一家人挤在那间屋子也跟何雨柱他们家现在的近况没什么两样。一家人挤挤的烟不过自然是不愿意,想要再找一间房子又不是那么容易,如今何雨处,就这么把这事儿给解决了,演不过说是不眼红那是不可能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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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想到的是何雨水居然就这么借给何雨柱房子了。这套房子要是借给他那该多好。连不过心里这么盘算着,但依旧是没有任何办法。
易中海在一旁听着阎埠贵那些不咸不淡的话,皱了皱眉,但也没说什么,只是催促道:“柱子,别磨蹭了,赶紧开门干活! 老阎,你歇着你的,我们这儿人手够了!” 他这话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,也算是间接帮何雨柱解了围。
梁拉娣和一大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对阎埠贵那副嘴脸的不以为然,但也没多话,拿着工具就跟着何雨柱朝何雨水的屋子走去。
何雨柱赶紧掏出钥匙,打开了何雨水那间久未住人的小屋门。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。
人多力量大,加上易中海老两口经验丰富,指挥得当,何雨水那间闲置的小屋没多久就被收拾得窗明几净,床铺也擦洗整理好了,虽然还有些旧家具的味儿,但住人是绝对没问题了。
易中海背着手,像个验收工程的老师傅,里外看了一遍,点点头,对何雨柱和梁拉娣说:
“柱子,拉娣,屋子这么拾掇一下,暂时住着没问题了。 就是这窗户插销有点松,墙角有点返潮,这些小毛病不碍事,等过些日子,有了人气,我再找点材料来给你们修补修补,那时候更妥帖。”
何雨柱此刻的心早就飞回了自家那间即将只有他和梁拉娣的屋子,对易中海的话是左耳进右耳出,嘴上却连连应和:“哎!好嘞!一大爷!您费心了!您说咋办就咋办! 今天真是多亏您和一大妈了!” 他恨不得立刻把老两口送走。
一大妈人老成精,早就看出何雨柱那副魂不守舍、抓耳挠腮的急切模样,心里暗笑,便拉着易中海的胳膊,找了个借口:
“行了老头子,别在这儿絮叨了!天也不早了,活儿也干完了,咱们就别耽误柱子他们安顿孩子了! 走吧走吧,回家烧点水烫烫脚!” 说着,不由分说地把还想再叮嘱几句的易中海给拉走了。
易中海还想说什么?可终究是被一大妈给打断了。
人家小两口昨天新婚,孩子在屋子里肯定没亲热,现如今把孩子安顿好,墙和移动的模样肯定是急的,就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老两口一走,屋里顿时只剩下何雨柱一家六口。梁拉娣看着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屋子,又看看四个兴奋地在新床上滚来滚去的孩子,心里那点高兴劲儿慢慢被一种莫名的担忧给取代了。这可是孩子们第一次离开她身边单独睡,虽说就在一个院里,可终究不是一屋,她这当妈的哪能完全放心?
她走到床边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