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跳!”
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指向何雨柱离开的方向:“梁拉娣!那可是个带着四个拖油瓶的寡妇!四个啊! 半大小子,吃穷老子!柱子他那点工资,养活他自己都紧巴巴!现在凭空多了五张嘴!往后的日子……那得是什么光景?!你想过吗?!”
一大妈被他的激动吓了一跳,嗫嚅道:“也……也不至于……两人都有工资……”
“工资顶个屁用!” 易中海猛地一拍炕沿,情绪彻底失控,终于将内心最深处、最不堪的恐惧吼了出来:“咱们呢?!咱们怎么办?!”
他死死地盯着一大妈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算计:“我!我易中海!为什么这么多年在院里掏心掏肺地对傻柱好?为什么处处维护他、偏袒他?真当他是我亲儿子?!我是指望着他!指望着他给我养老送终啊!”
“可现在呢?!他现在自己找了个无底洞!他以后拿什么给我养老?!他自己那一家子烂摊子都收拾不过来!锅里都没米下顿了!他还能顾得上咱们这俩老棺材瓤子?!还能有闲钱、有闲心管咱们的死活?!咱们这点指望……全他妈完了!”
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最后这句话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恐惧,仿佛看到了自己孤苦无依的惨状。
屋子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大妈被老伴这么一提醒,脸色变得煞白。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一股巨大的、积压了一辈子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她。她缓缓低下头,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呐,带着哭腔: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老头子……都怪我……怪我……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……到头来……让你……让你指望别人……还……还指望空了……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她的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,砸在粗糙的地面上。没有孩子,是她心里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疤,也是她对易中海最大的亏欠。
看到老伴哭了,易中海满腔的怒火和恐惧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泄了气。他颓然地再次低下头,双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,声音变得沙哑而疲惫:
“唉……不怪你……不怪你……这都是命……命里无儿莫强求……我早知道……早知道……”
夫妻俩相对无言,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悲凉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一大妈才擦擦眼泪,强打起精神,用尽可能乐观的语气试图宽慰,也宽慰自己:
“老头子……你也……也别太悲观了。咱……咱现在不还能动弹吗?厂里工资也不少……咱们……咱们自己也能攒下点养老钱……不至于……不至于真就指着他一个……”
她努力寻找着 :“再说了……傻柱这人……重情义……念旧恩……咱以前对他好,他都记着呢……就算他以后紧巴,心里肯定也装着咱们……等……等梁拉娣那几个孩子再大点……能自立了……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就好了呢?咱们……咱们对他们好点……将心比心……孩子们……说不定也能记咱们的好……”
这些话,与其说是安慰易中海,不如说是一种渺茫的希望和自我安慰。
要说这养老问题,肯定不是。易中海一个人的事儿,这也关乎他自己如今看易中海如今颓丧的脸,一大妈难免陷入担忧。
易中海听着,久久没有说话。最后,他长长地、重重地又叹了一口气,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闷都吐出来。他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喃喃自语道:
“但愿吧……但愿柱子……别有了媳妇孩子……就忘了根本……但愿……咱们这点老本……还能撑到……有人给咱们摔盆捧灵的那天吧……”
刘国栋家今晚的饭桌气氛格外温馨。娄晓娥孕期胃口不错,秦京茹安静地吃着饭,偶尔给身边的弟弟秦安邦夹菜。刘国栋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景象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