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想说什么?”蒂亚朝特制摄像头走了两步。 “大!”因为张梦洁的调校,‘思想盒’的声音带着一股中年男人成熟稳重的味道。而且通过AI调整器对‘思想盒’内部某些电信号的解析,你甚至能听出一些情绪。 蒂亚仍然疑惑。“你……” 在场人无不疑惑。 “多大的?”‘思想盒’问。 “啊?” “我问你胸前的那两个东西,女士。请毫无保留的告诉我,它们的尺寸!” “啊?!” 寂静。实验室内只有其他人发出的惊讶声。 蒂亚的老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。她快速扫了一圈实验室内的几人,倒不是说害怕他们(尤其是几个男人)听到什么,而只是想确认这些人脸上的表情——和自己一样惊诧。 “胸小的不要说话!”‘思想盒’这次发出的声音明显带着责备和恼怒。 蒂亚则没那么情绪化,她说,“想知道可以,先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三圣之一,埃琳娜·克莱因?” “是。” “开发出神经网的埃琳娜·克莱因?那个被同事称作色鬼的老东西?!” “我已经回答完一个问题了。”‘思想盒’说,“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,女士。快点,别让我等太久。不,我应该说‘我有的是时间’,但却没有足够的耐心。” “F。”蒂亚低声说。 “哦!稀有!!”‘思想盒’喊了一声。 维莱卡无奈地拍了拍脑门。 “但听着,老色……克莱因教授,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这类冒犯的问题了。但我现在有许多问题要问你,很急切,而且很必要。 “如果你真的是三圣的话,那么这个世界需要你们来拯救。” “怎么,男人都死光了?”‘思想盒’调戏地问。 蒂亚忍住怒火,说:“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甚至孩子与老人可能都会死。” “我也死了。”‘思想盒’说。 “什么?” “我说‘我其实也死了’。”‘思想盒’说,“那个家伙把我们‘复活’了,他人呢?那个细长的光棍!” “他死了。”维莱卡说。 “哦,真不错。不过他脑子的确好使,能搞出这种东西。天才都是怪人,这规律倒是跟女人的性格一样始终如一。” 实验室内的女人都眯起眼睛。 “怎么这么多废话?你们天才都这样吗?”维莱卡不解地望向蒂亚。 实验室内的几人又将眼睛眯起了一点。 “你还不知道这世界发生了什么,已经完全和半个世纪前的和平不一样了。你们死的太早了!” “我不关心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两名特派员同时惊呼。 “怎么,你觉得你还能享受什么?”维莱卡不客气地说,“你现在只是一个被困在盒子里的……” “只需要一具躯体。”蒂亚说,“只需要一个脑壳,他就能‘重生’。” “那还能……我的意思是,像正常人一样……” 蒂亚点了点头。 维莱卡藏住惊讶又不甘的表情,说,“但你现在在我们手里。你甚至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。你想‘重生’,需要我们的帮助。如果我们……” “滚开啊,A。”‘思想盒’说,“让F来跟我谈条件!” 就在维莱卡逐渐被怒火笼罩时,香奈儿走了进来,她只听到了刚才得对话,问,“什么A,什么F?” “小屁孩别插嘴!”维莱卡撒气地说,不由得朝靠在门上的少女瞥了一眼,然后双手插在胸前。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,反正一脸不快。 “哦哦哦,又来一个……” 蒂亚立刻打断了‘思想盒’的话,“也就是说我们白费功夫了?辛辛苦苦把你救出来,唤醒又修好,本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帮助,救世界于水火,结果就得到如此冷冰冰的回复?” “出于自私的目的罢了。”‘思想盒’说。 “我们想找到一个男孩十几年前父母被杀的真相。这也算自私?那就算自私又怎样!”维莱卡生气地说。 “我也不是侦探,这和我有什么关系!” “有!因为和‘潘多拉’有关。”维莱卡的声音越来越大,“你们的孩子,你们创造出的伟大作品,第一个‘人工智能’,如今,要与全世界为敌了。” ‘思想盒’沉默着。 实验室内的其他人不知道这沉默的含义,是真的在沉默,还是不在乎。 “他娘的,这个傻x真的一点不在乎。世界毁灭都和他无关。”维莱卡像猫一样炸起了毛。“我要炸掉这个东西,它没有任何意义。” “等等!”‘思想盒’也突然开口,“人家都是胸越大性子越急,怎么到你这儿反过来了?!”停顿片刻后又说,“不过说实话,我对那个家伙的感觉就像是私生子,不知道怎么搞出来的孩子。你见过会关心私生子的父亲吗?我看你们真的很急,什么世界毁灭,什么与全世界为敌……唉,那就问问他吧,那个家伙没准有耐心回答你们。” “问谁?”蒂亚问。 “这盒子里的另外两个家伙,他们都听着呢。” “谁?”两个女人同时问。 “按你们的说法,另外两个圣人。找他们吧。我受够了关于那个‘潘多拉’的消息了。我只想多看看美……” “直接告诉我们该怎么把他们叫出来!”蒂亚说。 “重启。应该可以。” “那——” 电流窜动的声音。维莱卡直接按下了重启按钮,咬牙咒骂。“赶紧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