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李松直接转过头去,更是眼前一亮激动了。 妹子!绝对的妹子,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妹子。 谁? 自然是张蕾雅了! 张蕾雅这一会儿提着一个口袋,直接走了过来,那浓郁的“炸鸡汉堡”味道,一下就让李松的哈喇子都要出来了。 他非常的激动,想要上前去拿口袋里面的炸鸡汉堡来吃。 但看到张蕾雅这么漂亮的妹子在,男人嘛!懂的都懂。 要装样啊!你要是表现得猴急了,怎么可能把事情办得下来? 想到这里,他直接挺直了腰杆,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 张蕾雅:“???” 不对劲儿!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。 当然,今天她是专程来试探的,为达目的只能强忍着“恐惧”的心理,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,笑嘻嘻的道:“林平少爷,好端端的!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 李松:“……” 他愣住了!好端端的怎么来这里了? 你是用肺在说话嘛?还不是林平家的那个大肚婆,她罚我过来关禁闭的。 当然了,这些话想想可以,要是说出来的话,实在是太丢人了。 在妹子面前丢了脸,到时候可就啥都没有了,还想推妹子?那是在开玩笑! 想了想后,李松立马装出一副大义凌然、得道高僧的模样,“最近我似有感悟,所以专程来这里悟道!” 这借口是合情合理,没毛病对不对?因为大家都知道,林平喜欢打坐,跑到后山来这里悟道,好像没毛病啊。 但张蕾雅却是非常疑惑! 因为林平虽然是喜欢打坐不假,可问题的关键在于,人家是什么身份啊!打坐环境还需要专门跑到后山来?直接专门打造了一个“练功房”好不好? 不仅里面有地方可以打坐,而且还可以炼丹,干自己的老本行。 他跑到这里来悟道,就特么的非常离谱! 而且,张蕾雅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,人家之前就听到林玉、张小甜已经说过了事情的情况。 也就是说…… “林平”在撒谎,他明明是被唐芷柔赶到这里来的,现在还在装。 想到这里,深吸一口气,张蕾雅还是陪着笑脸,拿起了手中的口袋笑嘻嘻的道:“我知道你肯定饿了,专门给你送了吃的过来。” 李松看着张蕾雅手中的口袋,闻到那股香味之后,早就已经迫不及待。 一副猴急的样子,想上前去直接伸手抢,很快又想到了要保持自己的风度。 直接上手去抢吃的,那多特么的尴尬,多特么的掉范儿是不是? 想到这里,深吸了一口气,李松还得继续装样子,“咳咳……你不说我都还没感觉到,确实有点饿了!” 接过汉堡之后,他直接打开包装纸,狠狠的一口咬了上去。 好家伙!这一口那是真的夸张啊,一口下去差点没有把汉堡直接咬一半下来。 看得张蕾雅是目瞪口呆,林平因为修行的缘故,是很少吃重油重盐的东西的。 即便偶尔吃一下,他也绝对不可能如此狼吞虎咽,拼命的糟蹋自己身体。 但眼前这个…… 你怕是个假林平吧。 想到这里的张蕾雅,立马眯缝起了眼睛,奇怪的看着他。 李松一口咬下来,刚想直接一口吞,但看到张蕾雅那奇怪的眼神之后,心头顿时一咯噔。 不妙啊!介娘们是不是在怀疑自己了?该死的,要是继续这么吃下去的话,指不定到时候又要穿帮了? 想到这里,李松直接眼珠子一转,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,他一副淡然的笑容道:“哦!我这是好久没有吃过汉堡了,偶然间来上一个,感觉味道真的很不错!你别介意。” 看似隐藏得很好对吧? 可那是林平啊!林平是个什么样的人? 他才不会管你爽不爽,我不要你觉得爽,我要我觉得爽! 老子吃了汉堡就是吃了汉堡了,你算个鸟,我还向你解释一下嘛? 这里但凡是换了一个人,他只要对张蕾雅没任何的欲望和想法,他为什么要给你解释?不就是有想法,想要维持自己高大上的形象吗? 想到这里,张蕾雅皱着眉头,而后眯缝眼睛试探的询问了句,“大少爷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?要不你给我说一说?” 当然了! 张蕾雅始终相信,这肯定不是林平的本意,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所以才会把自己变成这样子的。 毕竟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林平,一时间谁会把事情往替身上面去想啊?狸猫换太子什么的,实在有点骇人听闻了吧? 李松听到这话后,整个人一愣,眼珠子一转之后,他大概其的也猜测到了。 眼前的张蕾雅肯定在怀疑自己了,当然他还是有机会的,至少有办法把局面再次给拉回来。 想到这里,他直接唉声叹气一声,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汉堡包道:“唉,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!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针对我,我也不明白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 总之一句话……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,一切都是别人的错! 张蕾雅一愣,皱起了眉头,开口道:“针对你?你在说唐芷柔嘛?” 李松的心里面看是乐开了花。 对对对,你会这么想就最好了,你要是不这么想的话,那还不好忽悠呢。 “唉,芷柔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?脾气老大了!因为他对我真的很糟糕,连带着下面的下人们,也是对我非常的不好!” 听到这话,张蕾雅可来气了,“她怎么敢的?这个家一直都是你在努力的赚钱啊,她拿着你给的钱财在享受,现在还敢发德行!” 话音刚落,李松一把抓住了张蕾雅的手,让妹子是一阵的慌乱。 “蕾雅啊!你知道我有多苦逼吗?所有人都在附和她,我现在一无所有,一切只有你了!” “啊?” 张蕾雅看着自己被紧紧抓着的手,瞬间面红耳赤,尴尬到了极点。 “我、我是理解你啦,只是唐芷柔好端端的,她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