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子胡思乱想,大壮和二壮热情地招待。
一开始小二子有点害怕粗犷的大壮和二壮,得知两人的真实年龄后,小二子嘴角抽了抽。
小屁孩一个,就算长得再高大威猛,五大三粗,还是小屁孩一个。
说话憨厚纯真,十足十的农家小屁孩。
程顾卿这么那么地挑出10匹布,大壮和二壮不想蹲在客栈,抢了汉子们的工作,帮忙拉货。
这把徐老大气得够呛,连连大声喊道:“你们两个小子哪能拉得动,让阿爹来拉。”
小二子的嘴角再次抽了抽,觉得徐老大摆明是睁眼说瞎话。
不要说大壮,二壮合力拉不动,就一个大壮或者二壮也能把10匹布单独扛到铺子。
大壮摇了摇头说:“阿爹,你安心留在客栈看货,俺和二壮送完货就回来。”
二壮也乐呵呵地说:“阿爹,这些粗重功夫让俺们兄弟做就好了,不用劳烦阿爹了。”
徐老大:.....
围观的徐家村汉子:......
其实他们也想去做搬运工,也不想留在客栈,实在太无聊了。
大壮一马当先,二壮紧跟在后面,随着程顾卿和小二子拉着布料很快就出现“花氏布行”。
花掌柜见到送货的大壮和二壮,跟程顾卿那张脸大差不差。
不仅外貌,还有身材,还有气质,无一不展现是祖孙。
心里暗暗地想:程大娘真会养娃子,个个都牛高马大,腰圆膀粗,那得多费粮食啊。
花掌柜验货完毕后,当面付钱。
临走前还说:“程东家,张管事,我有需要再向你们要货。”
张绍涛拱了拱手道了一声谢:“多谢花掌柜,有需要直接到客栈找我们便是。”
在程顾卿运货之际,张邵涛留在布行。
这么那么地向花掌柜打听一番,了解了附近的布铺,也知道杨江府布料市场的大概情况。
一行人离开布铺后,找了个角落蹲着商议。
张邵涛皱着眉头说道:“大队长,我刚才向花掌柜打听了,杨江府的布铺多是多,但一次性不会要太多货。
花管事要10匹,也是看中我们布料颜色图案新颖上要的,去别的店铺卖的话,卖不卖出去是一回事。
就算卖出去,也会几匹几匹这样要货。他们一次不会要太多,害怕砸在手中。”
顿了顿,接着又说:“这次我们拉好几百匹过来,几匹几匹地卖,也不知道卖到什么时候。”
程顾卿也想到这个问题,因为对付一个花管事也花了半天时间才卖了10匹。
一间店铺一间店铺地去问,没个十天八天都没办法推销完所有布料。
像花管事这种零售的终端,卖布是几尺几尺这样卖,一天的销量也不会很多,所以拿货也不会拿很多。
与其对接零售的最终端,不如直接卖给经销商,让经销商再去想办法走货。
张绍涛的意思程顾卿已经明白了,就是想把布料直接卖给牙商。
价格便宜些就便宜些,主要吃货量大,不用几匹几匹这样浪费时间地卖货。
理想很美好,现实很残酷。
程顾卿一伙人开始想着卖给零售商,无奈现实赤裸裸地告诉他们这样很难,只能改变策略,总不能让这批货砸在手中。
程顾卿深思熟虑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俺们还是先回客栈,从长计议。今日就不卖了。”
既然要改变策略,那么得要考虑周到,不能莽撞撞地去卖货,免得货都没卖就被黑心牙商骗了。
牙行程顾卿一伙人也打过交代,除了黑心就是黑心,非必要不想跟他们有交集。
一伙人耷拉着脑袋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客栈。
黄山子等人奇怪地看着程顾卿,出去时自信满满,回来怎么一股颓废之气?
刚才不是卖了10匹吗?按理说有买卖应该高兴,怎么个个都闷闷不乐的?
徐老大憨厚地问:“阿娘,你们怎么那么早就回来?俺们家的布有人要了吗?是回来送货吗?”
要是卖光光,是一件多么高兴的事啊。
徐老大这次坚决要做搬运工,不让大壮,二壮两个臭小子抢工作。
张绍涛摇了摇头:“今日暂时不卖,歇息一下下。”
话一落,众人傻眼,不明所以地看着张绍涛和程顾卿。
好端端地卖货,怎么忽然不卖了?莫非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地事?
徐老大向来直心眼,但也知道程顾卿心情不好。
只好逮住大壮和二壮问:“臭小子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大壮和二壮茫然地看着徐老大,摇了摇头。
他们只负责运货,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送完货后,邵涛叔就让大家回客栈了。
徐老大听到大壮和二壮的描绘后,一巴掌拍过去。
无语地说:“你们俩在外面不带脑子啊,什么事都不知道。早知道不带你们出来了。”
大壮和二壮瞬间觉得好委屈,他们还是小屁孩一个,哪里懂得大人做买卖的大道理。
邵涛叔和阿奶什么话也没说,就让先回客栈。
憨厚老实的大壮和二壮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程顾卿见大壮,二壮被欺负了。
瞪了一眼徐老大:“打俺家乖孙作甚?根本不管俺家乖孙的事。去,去,去,大中午的,先做饭,肚子饿了,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。”
程顾卿下达命令,临时御厨荷花阿爹徐福乐和徐大伯家的徐福荣屁颠屁颠地去做饭了。
出门在外,任何时候都不能让肚子饿的咕咕叫,这样会力气变小,遇到危险打不过来。
嘿嘿,天大地大干饭最大。
一伙人吃过午饭,悠哉悠哉地坐在客栈的小院子。
因为徐家村人多,所以相当于包了一个大通铺。
何况现在又不是节假日,来住宿的人不多。
程顾卿一度怀疑因为客栈的这个月GDP全靠徐家村来支撑。
徐二虎知道前因后果后,想了想说道:“俺们就卖给牙行吧,虽然价格低,但他们要货多,俺们一次就能卖光。”
又给大伙说以前在老家,徐老头领着全家老小上山捡山货,捡了好几麻袋到市集卖,无奈无人问津,最后只能便宜卖给牙商。
徐老头每次都喊第二年不捡,结果还是年年捡,年年卖给牙商。
没办法,价格再低,也是无本的买卖,捡多少赚多少。
穿成女屠夫后,全村去逃荒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