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处。左侧骑手仰头高声问道:“敢问阁下,可是大同总兵沈槯沈大人?”
沈槯声音洪亮地回应:“正是本将。”
两骑响马盗在马背上恭敬地抱拳行礼,左侧骑手继续说道:“沈总兵威名远播,以孤军之勇捣毁建奴巢穴,生擒敌酋,其英勇不输岳王爷,我等虽为草莽,亦心生敬意,特为此前冒犯之举致歉!”
沈槯面色冷峻,淡淡道:“敬朝廷,安民生,乃尔等本分。若能改邪归正,本将自会网开一面。”
然而,响马盗的语气忽转冷厉:“沈总兵误会了,我等尚有未尽之言。虽敬您为英雄,但求活路亦是人之常情。望沈总兵能慷慨解囊,将辽东所获金银珠宝分予我等少许,十万两白银足矣。”
“妄想!”刀疤脸怒喝,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沈槯抬手制止了刀疤脸,目光如炬,直视响马盗:“你们以为胜券在握了?”
关下,左侧响马盗傲然道:“沈总兵,明人不说暗话,我等此番集结千骑,专为沈总兵而来。贵军不过三百之众,形势一目了然。”
右侧响马盗补充道:“十万两白银,已是宽宏大量。若沈总兵执意相抗,我等也只能硬抢了。届时刀枪无眼,还望沈总兵三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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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槯仰天大笑,笑声中满是豪迈与不屑:“区区数百响马,也敢在本将面前耀武扬威?建奴铁骑百万,我尚能破之,何况尔等鼠辈?来吧,让本将看看你们有何能耐!”
响马盗闻言,怒喝一声,准备发动攻势。沈槯猛然回头,厉声喝道:“刀疤脸,整军备战!”
“遵命!”刀疤脸应声,随即高声下令:“全体集合,准备迎敌!”
家丁们迅速列队,六队人马严阵以待。随着响马盗的冲锋,火光映照下,关墙前尘土飞扬,马蹄声震耳欲聋。
“锵!”刀疤脸拔刀出鞘,高举过顶,冷喝道:“第一队,准备!”
二十余支火铳齐刷刷对准前方,随着刀疤脸一声令下:“开火!”火铳齐鸣,火舌吞吐,铁砂如暴雨般倾泻而出,瞬间将冲锋的响马盗笼罩其中。
“轰轰轰……”连续的爆炸声中,响马盗人仰马翻,哀嚎遍野。六轮齐射之后,冲锋的响马盗几乎全军覆没,仅余零星几骑狼狈逃回。战场之上,只剩下响马盗们痛苦的呻吟,在夜空中回荡。
不甘心失败的响马盗连续发起了两次猛烈的冲锋,却如同巨石投入大海,激起的浪花转瞬即逝,最终依旧以惨败告终。战场上,哀嚎声此起彼伏,受伤倒地的响马盗数量已攀升至两百有余,剩余的响马盗士气低落,面面相觑,既想救援同伴,又畏惧官军火器的威力,迟迟不敢上前。
刀疤脸见状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转身向沈槯建议道:“将军,让末将率队出击,将这些响马盗一网打尽,那些受伤的战马,宰了还能换些银两补贴军需。”
沈槯闻言,眉头紧锁,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:“区区战马,卖肉又能得几何?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这时,甄士道在一旁,眼神闪烁,低声献策:“将军若有意招抚,不妨放他们一马。让未受伤的响马盗带走伤员与战马,实则是一步妙棋。受伤的战马,便是我们追踪他们的线索。”
沈槯闻言,心中一动,低声询问缘由。甄士道微微一笑,抚须解释道:“响马盗行踪诡秘,难以捉摸,唯有通过这受伤的战马,我们才能顺藤摸瓜,找到他们的老巢。”
沈槯恍然大悟,猛然抬头,对着关外高声喝道:“尔等贼寇,速派一人前来答话!”
片刻沉寂后,一名响马盗越众而出,踏过战场废墟,来到关前,昂首问道:“沈总兵有何吩咐?”
沈槯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