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提刀向昌远侯砍去。 四掌柜在海上时,就满手血腥,也算是骁勇善战,再加上有把子力气,大开大合地与昌远侯相斗,昌远侯年纪大了,他想靠着自身的力气将昌远侯死死压制住。 前面几个回合,昌远侯的确有些吃力,但到了后面四掌柜的不足就显露出来,一个常年逗留于海上的人,换到马背上,多少有些不适应。 昌远侯的战马双蹄腾起,昌远侯长枪向下一刺,四掌柜没能躲开肩膀被刺个正着,人也滚落下马。 但四掌柜还算灵活,人在地上一滚,就又站起身,重新翻身上马,就是两人争斗的关头,二掌柜也带着兵马前来,就要靠着兵卒多将昌远侯合围。 昌远侯没有半点惊慌,反而露出一抹笑容。 天渐渐亮了,那笑意看在二掌柜的眼睛里,不知为何,让他身上的汗毛都跟着竖起。他下意识地向周围张望。 “二哥,我们一起,砍下这老匹夫的头颅。” 四掌柜话音刚落,忽然听到背后传来厮杀声。 灰蒙蒙的天地间,一支骑兵突然杀出,如同柄利刃径直插入叛军队伍。为首的将领一身甲胄,头鍪上是鲜红的盔璎,他握着一柄长刀,所向披靡,轻而易举砍杀出一条血路。 待将领渐渐接近,六掌柜认出了他的身份。 “贺檀。” 来的人是贺檀,贺檀居然没有死。 昌远侯前去西北围剿贺家军,本以为大获全胜,没想到……他们骗了所有人。 贺檀没死,贺家军自然也在。 六掌柜思量的功夫,他想到的这支骑兵也就到了跟前,东家的兵马是按照卫国公的法子操练的没错,但他们没有经过真正的战事,在贺家军这样久经沙场的兵马面前漏洞百出。贺季等人不过带兵冲了个来回,就将叛军刚列好的军阵冲击的七零八落。 贺檀更似如入无人之境,长刀挥砍,无人能近身。 一声惨叫传来,二掌柜看过去,四掌柜又被昌远侯刺中了肚腹。 昌远侯道:“你们这群畜生,在海上拿你们没办法,到了地上就只有等死的份儿,老夫忍耐了这么久,总算到了与你们清算的这一刻。” 从西北被带出的兵马,不止是贺家军而已,大军足够将叛军围拢住。 前面有王晏,后面有贺檀收尾,就要让他们插翅难飞。 四掌柜忽然有种上当的感觉,他下意识地向海上的方向看去。 …… 秦王被官员们护着躲避到一处林中。 听着喊杀声震天,秦王脸上没有半点血色,围在他身边的官员有些也开始瑟瑟发抖。 “不是说,过了开德府才正式开战吗?”秦王问身边的军将。 军将道:“好像是在渡桥的时候,就遇到了埋伏。” 官员皱眉:“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 军将回话:“卫国公的人说是有人埋伏,但……但昌远侯的人说……是卫国公要趁乱杀他……还让我们留下一些兵马帮忙。” 秦王眉头皱得更深了些,他盯着军将:“你将人留下了?” 军将颔首:“留……留了一半。”这本就是秦王吩咐的,让他们听昌远侯的安排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