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与其余人不同,两人为此早就不满,现在秦王让他们来帮昌远侯,他们立即就欢欢喜喜前来投奔。 昌远侯一手拉住一人道:“那就多谢二位了。” 说完这话,昌远侯叹口气道:“不过二位在人前不要表现出来与我太过亲近。” 两个军将面露疑惑。 昌远侯道:“我得到些消息,卫国公可能会向我下手。” “这……他怎么敢?” 昌远侯接着道:“不知会在什么时候,但卫国公拿定主意,不会让我跟到汴京城下。” “听说王晏到了韦城,我们必定要抢开德府,那是一场恶战。只要能扶秦王爷上位……我什么都不怕……可若是被人背刺……” 昌远侯冷笑道:“当真是心有不甘。” 军将几乎没有思量,就在彼此眼睛中看到相同的意思,其中一人低声道:“侯爷放心,我二人带着兵马护在侯爷后面,若有异动,侯爷只管让人来知会。” “总之,绝不能让侯爷被人暗算。” 昌远侯躬身向两个军将道谢。 “回去与王爷说,让王爷多加小心,”昌远侯顿了顿道,“你们可知这几日从海上来了不少人手?” 两个人点头。 昌远侯皱起眉头:“我总觉得有些奇怪,海上的人,也都听卫国公的吩咐,那些人操练时我特意去看了,他们对蒋氏训练之制很是熟知,很快就融入了蒋家军。” 两个人平日里忽略了这些,听得这话都睁大了眼睛。 练兵不是一日两日之功。 “莫不是蒋家……在海上……” 不等军将说完,昌远侯警惕地向外看看,然后压低声音:“恐怕蒋家与海上的那些人关系没那么简单,若是这次不成,蒋家可以退到海上……到时候王爷要怎么办?” 军将心中都浮起一个念头,真的如此的话,到了关键时刻,秦王能依靠的,就只有他们和昌远侯了。 “好了,不能多说了,”昌远侯道,“军中有人盯着我,我们在一起太久会被怀疑。” 两个军将颔首:“我们就等着听侯爷吩咐了。” 昌远侯将两位军将送走,然后他方才还紧张的面容,一下子舒缓下来。 王晏终于来了,后面的事,终于不用他来动脑了。 说实话,这些日子想的太多,脑袋都有些疼了,他还是喜欢打打杀杀。 …… 卫国公看着斥候带回的消息,不禁面色阴沉。 到底还是被王晏抢了先,在开德府外扎营。 “想要继续南下攻打汴京,就要过这座浮桥。” “趁着王晏还没到,他们最好连夜渡桥,否则万一浮桥被破坏,我们就得走冰面。” 冰面本就难行,到时候对面射箭,他们无法快速移动、躲藏,不就成了活靶子? 卫国公没想到王晏小儿还有几分本事,他为了掩盖真正行踪,派出兵马故布疑阵,让王晏以为他要前往卫州。 传回的消息也是朝廷似是在卫州布置重兵。 可没想到,等他赶到开德府的时候,发现王晏的主军居然就在对面。 现在改路线,就意味着,兵马要多走路。 冬日里,别说多走一日,就算几个时辰都可能会损失人手,不能再无端消耗将士的体力,卫国公思量之后,准备与王晏硬碰硬。 一个小儿,从前只是跟着贺家军去过西北,贺家军都被剿杀了,王晏还能如何? 如果王晏真的厉害,就早一步先占了浮桥,那他就束手无策,只得绕路。 “王晏会让斥候四处打探消息,兴许明日就会想到破坏浮桥,所以我们不能等,”卫国公道,“吩咐下去吧,天亮之前开始渡河。” 军将们应声。 又有人道:“昌远侯的兵马要如何安排?” “还将他们夹在中间,”卫国公道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