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父亲的,父亲去哪里我就去哪里。” 秦王叹口气:“这种时候,我们父子不能在一处。” 梁延澋眼睛一红:“为什么?” 秦王道:“朝廷要抓的是我,跟我一起很危险,我们分开走,即便我被抓了,护卫也能将你送出京城。” 梁延澋依旧摇头,攥着秦王的手更紧了些。 时间紧迫,秦王没了耐心,厉声道:“放开,做你该做的事。” 梁延澋浑身一抖,手微微松开却又复攥起,还要再争取一番,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,他那小小的身体向后跌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 “再耽搁,你就自己留在京城。” 秦王说完,不再看儿子一眼,转身向府外走去。 梁延澋看着父亲的背影,双手攥起成拳,说是为了他,留给他许多护卫,其实……还不是让他吸引朝廷的注意? 朝廷不知晓到底哪个是父亲,可能就会集中兵力来抓他。梁延澋忽然很是后悔,母亲过世那日他刚好经过母亲的院子,看到赵妈妈与蒋家下人一起走出来,两个人不时地低语不知道在交谈些什么,之后蒋家下人走了,赵妈妈站在母亲院子外,拦着所有要见母亲的人。他当时已经觉得事情奇怪,却没有去看看母亲。 母亲过世之后,这个府里就再也没有真心为他着想的人,他从前假装乖顺的手段,也全都没用了。 梁延澋抬头看乳娘:“两个妹妹也不与我一起走?” 乳娘摇头。 梁延澋道:“能不能将跟着我的护卫多留一些给两个妹妹,我担心她们?”他不想做最招摇的那个,如果可以,他宁愿换一身衣服躲在城内,等到明日再混出去。 “不行,”乳娘拒绝道,“我们都要听王爷的安排,再者……您是王妃的第一个孩儿,理应得到最好的照顾。” 乳娘这般说辞,是怕人手少了保不住她自身的安危。 这个蠢货。 梁延澋厌弃,却又不能说出来。他能用的人本就不多,不可撕破脸皮,没来由地,梁延澋打了个冷颤,他忽然觉得秦王府要完了。 …… 秦王一路疾驰,中间遇到两次皇城司的人,好在他的计策有了效用,四队人马分散了皇城司的兵力,让他顺顺利利到了城门口。 不过,看到眼前的情形,秦王就似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这里守着不少兵马,显然是不想让任何人逃离京城。 “打开一条血路,”秦王看向步兵司都指挥使,“只要护着我出去,等卫国公带兵马到来,我们还能再入城救驾。” 步兵司都指挥使也没了其他路可选,秦王走不了,他们也是死路一条,他现在只能盼着秦王能翻盘。 “王爷放心,”步兵司都指挥使道,“我等豁出性命,也要将王爷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