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田润娥并不排斥娶余淑恒进门。但考虑到儿子这复杂的感情关系网,尤其是已经正式认可的肖涵和子,还有半个麦穗,还有儿子最想娶的宋妤,怕是没那么简单。
李恒道:「这事我会处理好,您就别担心了。」
田润娥停下脚步:「真能处理好?」
李恒道:「自是有把握。而且余老师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,没有您想的那么多强势和咄出逼人,要不然,我现在也不会过得这么轻松。」
回忆一番和余老师相处的点点滴滴,田润娥紧绷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,尔后问:「涵涵真和黄昭仪是朋友邻居?」
李恒点头:「确实是邻居,我和肖涵在武康路的新家您是去过的,黄昭仪就住在隔壁+
「是这样么?」田润娥有点狐疑,但想到肖涵还在屋里,遂没多问。
话到这,母子俩又聊了一会其他的琐事,快要进屋时,田润娥还是不放心地反复问一句:「你和那王润文老师真没干系?我可是见过她的,那身材是个男人都想咬一口,你能忍住不去碰?」
李恒翻个白眼:「我好列是您宝贝儿子啊,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」
田润娥说:「按书上讲,说好听一点是风流大才子;不好听一点,不就是陈世美之流?」
李恒嘴角抽搐:「到底怎么回事?今天怎么对我意见这么大?」
田润娥沉默了,随后叹口气讲:「想着要回来帮你照顾其她女人,我和你爸就觉得特对不起子。从京城回来,我们一路都在想着这事。」
这下轮到李恒没话说了,半天过去才讲:「等有空,我会去专门陪子的。」
田润娥瞧了瞧儿子,进了屋。
夜宵简简单单,就几个家常菜,大部分是野味,李建国招呼说:「既然吃过饭了,那就喝点酒。」
随即李建国问肖涵:「涵涵,你是喝甜酒,还是喝烧酒?」
肖涵笑说:「叔叔,甜酒。」
李建国给肖涵留了一碗蛋花甜酒,然后问黄昭仪:「你呢,我记得你是能喝酒的,来几口烧酒?」
黄昭仪大大方方把碗放过去:「好,我陪田姨喝一点。」
李恒也喝的烧酒,关上门,主打一个陪衬。
不过喝着喝着,李恒也给自家媳妇倒了半碗烧酒。肖涵盯着碗里的烧酒,最后白了自家honey一眼,还是喝了。
结果不用说,半碗烧酒下肚,肖涵直接醉了过去。
等到儿子把肖涵抱到二楼卧室安置好,田润娥拉着他到门外,责怪问:「为什么让涵涵喝那么多酒?」
李恒想了想,说叨:「跟你和老爸说件事。」
田润娥心里一咯瞪:「什么事?还要灌醉涵涵?」
李恒没急着开口,而是把亲妈带到一楼,然后又是等。
等了好一会,田润娥都等急眼了,站起身在屋子里走几个来回问:「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?」
旁边的李建国吸着烟,耐心倒是比妻子好很多。
李恒看看手表,又看一眼洗澡间方向,「您老再等等,等黄昭仪出来再说。」
闻言,田润娥停在原地,和丈夫对视一眼,老两口眼里全是疑虑,全是莫名其妙的神色。
又过去四五分钟,洗漱间门开了,洗完澡洗完头发的黄昭仪从里走了出来。
还别说,淡眉如秋水的黄昭仪此刻很美,明媚大气,走路自生仪态,看得田润娥眼前一亮。
李建国看了一眼就不看了,生怕妻子记小本本,回头被算账。要知道一个赵菁都叨了一辈子了,他是真怕了。
见一家三口在客厅、话也不说,正用干发毛巾擦拭头发的黄昭仪思索片刻,稍后问:「由姨,你们还没休息?」
田润娥笑说:「满崽说有事要讲,再等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