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陈楚还真不哭了。
他做梦都想让季桃答应给他当媳妇。
现在终于就要梦想成真了么?
不过,又一想不对啊!自己这东西都不好使了,能娶媳妇么?
陈楚想到这里又是悲从心来了。
眼泪又要掉下来。
季桃有些烦了。
我你一个大伙子怎么还哭哭啼啼的啊!就跟被人强奸的媳妇似的!
她完脸刷的一下就红了。
一下就想到刚才自己不还是哭哭啼啼还寻死觅活的么?现在知道自己下面不是那只癞蛤蟆给弄的,是这坏子弄的了。
现在心是放下来了。
再怎么看陈楚也比齐冬冬那只大癞蛤蟆强了。怎么陈楚也是个伙儿,长得也算可以,个头不高,但是干净的很了。
最起码一靠近身上还能传来一股香水味儿,季桃有洁癖,而且对香水一般没啥抵抗力。
所以,今天上午的时候她才和陈楚抢塑料袋。
这时她让陈楚一只胳膊搂着。
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水味,感觉也很好。
你咋又哭了?季桃着伸出手来,把陈楚的爪子扒拉开。
我来给你弄,咋我也是女的,你自己撸有啥感觉,你看我非得把你这下面给撸好使了不可……
季桃着伸手又抓住他下面的大棍子,此时已经软了。
但即便是软趴趴的也不了,跟个胡萝卜似的。
我……我能不哭么?陈楚抽噎了两下又:我下面都不好使了……
季桃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我知道你这玩意不好使了!我也知道是我踢的行了吧~!我不赔给你做老婆了吗?你还想咋的?
季桃这么冲他一喊,陈楚就没电了。
不过还是声嘀咕。
你给我当老婆好是好,不过我下面不好使,你长的又这么漂亮,那我以后……你不得给我戴绿帽子啊!
季桃本来好心的给他撸着。
这么一听就又怒了。
脸也红了。
陈楚!你把我季桃当啥人了?滚!你给我滚!我还不管你了呢!
她完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就往回走。
陈楚此时不疼了。
也站起身,提上了裤子,追了上去。
季桃,我不你了,你……你再给我撸撸吧,没准你再撸两下就好使了……
没人管你!你自己撸去吧!季桃冷哼一声。
陈楚像个哈巴狗似的又追上来。
你别走啊,我就是撸也得看着你撸啊!不然冲着大树撸能管用么?你这么漂亮,别我了,就是太监撸几把也能硬了!
季桃笑了。
没有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的。
但前提条件是这个人不烦人。
一身臭烘烘的,坐台姐都不愿意赚你的钱。
女人大多喜欢干净利索的男生,有点洁癖,喷点香水最好。
很少有女人喜欢满身臭烘烘,一张嘴全是大黄牙,头发长长,胡子拉碴的。除非这样的人有钱,或者是名人。
陈楚伙干净立正,长的不难看,一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。
季桃对酒窝没啥抵抗力。
你别瞎!古时候太监那东西都割掉了,怎么还能有?别撸,就是让杨贵妃去陪床也硬不起来……
嗯,季护士,你可比杨贵妃漂亮多了,听杨贵妃是个胖子,可能也就屁股蛋儿轩乎点,所以唐朝那两个皇帝才喜欢的,你在我心里比杨贵妃还好,还美……
呸!瞎!你再瞎我以后就不理你了!季桃白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。
季护士,你别不管我啊……陈楚脸长了。
谁我不管你了?季桃停住转过身。
这里是给你撸的地方吗?万一有人来了咋整?正撞见咱俩那啥……季桃咬了咬嘴唇,白皙洁净的牙齿把红唇咬了一点白印。
撞见我给你撸,那我以后……以后还怎么再给你撸了?
她本来想自己以后该怎么嫁人来着,但想起刚才答应陈楚的,他要是下面真不好使了,自己就嫁给他。
所以临时改口了,心里却叹息,心想陈楚一定要好起来,不然自己以后就嫁不了霍子豪了,或者像霍子豪那么帅,可能早就有女朋友了,不会来找我了吧……
陈楚也觉得在树林里撸不行的。
不如回三号病房,本来县医院就没几个人来。
正好静的很,到时候一关门,窗帘一拉上,然后……
他有些心跳加速了。
每次都是偷窥人家季桃,然后把下面的东西往人家屁股沟子上面蹭。
这次可好了,季桃主动给自己撸了。这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儿了。
不过事情总有一反一正,这么的大好事的前提是自己的家伙不好使了……
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前走着,季桃边走边踢。
她的一只脚刚才陷进臭水沟里面了。
自然脏的很,她这样边走边踢,偶尔还用脚在绿草上蹭蹭,这样就干净多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县医院。
见那值班的医生还躺在床上呼呼睡着。
季桃不禁叹气,看来这县医院是没救了。
两人来到楼上,因为一个患者都没有,整个县医院走廊清凉的很,也阴测测的很了。
陈楚,你怕不怕?
怕啥?这就咱俩人,再了,咱每天中午不都在一起睡么……
呸啊!季桃伸出手在他腰眼上狠扭了一把。
你胡八道什么?咱们是分床睡的……
嗯,是,我们是分床睡的。
陈楚虽然嘴上这么,不过心里却想:反正等你睡熟了,我就爬上你的床了……
不过季桃掐人挺狠的,他没敢这么。
我是,他们这里以前死过一个老太太,一到半夜十二点有人看她总出来游荡,所以,我这里阴森森……
季桃贴近陈楚耳边的。
吸……陈楚浑身鸡皮疙瘩的竖起来了。
季桃你可别瞎,晚上就我一个人,还有一个值班的老头儿。
谁瞎了!陈楚你心点,这东西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的……
陈楚傻了,腿都有点哆嗦了,心想今天晚上别出去练拳了。太瘆得慌了。
两人走进屋。
陈楚就过去挡窗帘。
季桃愣了一下。
陈楚,你这是干啥?
给我撸啊?他回答的倒是很干脆,手脚也快,刷的一下窗帘就挡住了。
你……你干啥这么着急啊?明天午休的时候给你撸不行啊?季桃脸红了。
季桃,可不是你那玩意儿不好使了!现在不好使的人是我啊!我不着急?要是换成你,你着急不?
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女的么?着她脸更红了。
气得屁股一撅得。
你干啥啊?话不算数啊?陈楚见她要出去。
谁话不算了?我去给你打一盆水,把……把你那东西洗洗,再我这鞋也脏了,得换一双。
季桃这扭动屁股出了门。
陈楚憋了一句:心点。
换来了季桃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不过她还是心了不少,毕竟刚才差点被那啥了。
进更衣室的时候检查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换鞋的,衣服她就没敢换了,然后打了一盆水回来了。
陈楚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季桃反手把门插好。
刚一回头,见陈楚已经把裤带解开了,然后往下一褪裤子,露出了下面软趴趴的家伙。
你……你真够急的……她也一下找不到什么词儿了,白了一眼他胯下那软软的家伙。
便端着盆走了过去。
然后命令:你躺下,我先来给你洗洗,然后再……给你撸……
陈楚点了点头。
忽然问:那个……季护士。
你以后别管我叫季护士了,怎么这么别扭,叫桃姐吧!季桃往上推了推黑框眼镜。
嗯……陈楚有点感动。
桃姐,那啥,我能不能提个要求,如果你答应的话,或许我能快点好。
你,什么要求?季桃问。
你能不能脱了衣服,让我看看你的下面,因为你光腚儿睡觉的时候,我看一下你的身子就硬了……
季桃脸红了。
狠狠瞪了瞪他。
不过想想好像也不怨人家,明明是自己脱的。
你想看啥?季桃红着脸问。
其实,其实我最想看的就是你下面的火烧云……陈楚也豁出去了,反正下面也不好使了,害怕啥啊?
火烧云?季桃一愣。
就是生物书上的大嘴唇和嘴唇,女人生孩子的地方,或许我一看那地方就硬了,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……
季桃脸更红了。
想了一会儿,还是点了点头。
陈楚心里兴奋起来。不过下面却没有丝毫反应。
我脱没事,反正你都看过了,不过我先脱下面,看看你有没有反应,你要是没反应我再全脱光。
季桃完,就解开牛仔短裤。
陈楚的呼吸急促起来,心也跳动了几乎要蹦出体外一样。
他没有想到季桃真会答应他的条件。
就算是自己下面一辈子不好使也值得了。
她脱的动作不快,先把牛仔短裤脱掉,然后把黑色内裤也脱掉。
随后分开白花花的大腿,羞涩的转脸:你看吧……
陈楚眼睛有点发直。
桃……桃姐,我,我就像做梦一样了,你的这里很啊,我这个洞,每个女人都一样吗?
不一样的。季桃脸红的都能滴出红水来,她声:男人和男人那东西不一样,有大,有,有粗,有长,女人也是不同的,下面也有的肥,有的瘦,有的紧,有的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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