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始终留意小院2楼乘凉的子书银月,偶尔关注一下栏杆大门后,进出厨房的乙长菇,不动声色地等候什么。
过了没多久,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寻常马车路过摊前。
一位面纱妇人,匆忙下车买了点熟食,打包时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众人,与正在喝酒的阿乣对视一眼,微不可察地点头示意,迅即返回轿厢内。
马车离开此地,沿着学院转了一圈后,最终停在了离小院约100米的一棵大树下。
这里紧靠围墙,旁边是深坑茅房,每日都有粪夫清理,倒是没有多大气味飘荡,谁也不知马车是否在等候入厕之人。
小院左右后面,以及大街对面都是生活居住楼,各个楼房之间是仅容一辆马车通行的巷道,显得十分狭窄。
一名泥瓦工挑着工具,在这片区域叫喊“补瓦砌砖”,表面悠闲自得,内心紧张无比。
小院背对不远处的一栋出租楼3楼,隔着纸糊的木窗,有一双眼睛紧盯小院这边,观察着小院劳作的乙长菇一举一动。
从这个角度,甚至还能看见正在摊边喝酒的阿乣背影,随时可以看信号行事。
大街侧对面,有一家小型客栈,在4楼的木制房间里,同样有一双眼睛,时刻关注着小院动静,兼顾阿乣的神情举止。
下午7点。
天幕失去光线,很快被黑色填满,月亮升空开始替代日晖光照人间。
一直在2楼等候牧良归来的子书银月,放下手中的书本,停止了手摇柄的转动,查看了一下两人共同制作的简易蓄电池情况,满意地盖上了生橡胶垫。
“7点多了,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她仔细对照了天色与弹簧卡表,嘴里咕哝了一会,并未意识到危险的临近。
“小姐,少爷现在还没回家,要不要先做饭菜?”
乙长菇提个灯笼走上楼梯,高声询问。
子书银月站在过道上,看看外面摊位爆满,随口就道:“先不急,摊子人多,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“那好,俺家先去洗洗,有事叫俺一声。”
乙长菇说完,将灯笼挂在两人住的房间内,便匆匆下楼去了。
倾家赌坊,11号赌牌房。
仙王牌局仍在进行,牧良一直在扮演富家公子的形象。
到了后面,常常偷鸡诈牌,输多赢少,筹码在不断地增减中。
其中几局,他与毒牙磕到最后,以尊重高手为由,主动起底,结果都输了,让对方更难确定他的真实身份。
两人都没有离开,都在等时间,牧良被动在等,毒牙在等消息。
牧良内心非常煎熬,对方实力、人数、相貌等具体一概不知,完全处在明面,形势十分不利。
此前,尽管做了一些应急措施,可以子书银月少经世事的经验与性格,还有大娘的粗笨,两女能否扛过对手的阴毒手段,他实在没有把握。
可他不能现在走,离开赌坊回到城南,说不定两边都会失去机会。
让毒牙脱离控制范围,再想找到无异大海捞针,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子书银月2人,能够利用手段创造条件,躲避这一劫,让他没有后顾之忧。
毒牙表现得相对放松,无论对方离开与否,他都掌握了主动权。
牧良如果走,他可以趁机离开,重新隐没于人潮里。
对方连他相貌几何都未知,就算报官全城搜捕,查找起来也难如登天。
如果不走,他则可以坐等手下来报,抓住了子书银月,可以要挟对方,到时采取什么手段都行。
万一失手也没关系,他可以一走了之,想办法回到海月客栈,静观其变,伺机出城,以待来日。
毒牙据此认为,他已经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