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踉踉跄跄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,直到他无力在维持身体的平衡,一屁股勐地坐在了松软的沙石场地上。
高远款步走向倒在地上的修夫爵士:“我今天特地前来这里找你,只是想要与你谈谈有关于琼恩·艾林大人的事情。”
“关于琼恩·艾林大人,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。”瘫坐在地面上的修夫爵士痛苦地捂着自己的手腕。
“你在琼恩·艾林身边担任他的侍从足足有四年之久,你应该对琼恩·艾林生前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才对。我只是想要从你这里知道,琼恩·艾林大人在临死前都有些什么异常的地方。”高远可没有那么好湖弄。
“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告诉你这些,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由谁派来的。”修夫爵士坐在地上朝着高远大吼道,“并且直至现在,你都还未向我表明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你可以称呼我为高远公爵,现任的东境守护者和鹰巢城公爵。”高远一边介绍自己,一边向坐在地上的修夫爵士伸出了手,“此次前来找你只是为了调查清楚琼恩·艾林大人死亡的背后真相,并非是受到任何人的指示。”
修夫爵士没有将手递给高远,而是自顾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:“空口无凭,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你说自己是东境守护者和鹰巢城公爵,那么你就是了?”
眼见对方还不肯相信自己,高远便随手将罗尹斯的家族纹章抛给对方:“约恩·罗尹斯伯爵的家族纹章想必你不会不认识吧?我想这应该足够证明我的身份了。”
修夫爵士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纹章捧在手心,在反复确认了纹章上面的图桉的确是罗尹斯家的橙底符石之后,这才郑重地看向高远:“高远大人,您想要从我这里了解些什么?”
“我想要知道究竟是谁谋害了琼恩·艾林大人!”
高远的声音就如同一道炸雷在修夫爵士的耳边炸响,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向高远。可是在短暂的惊惧过后,他紧接着又换上了一副震惊的模样:“您的意思是,琼恩·艾林大人是被人谋害的?”
“艾林大人是个和蔼可亲又值得信赖的人啊,究竟是谁会去想要去谋害这样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呢。”
“不要再继续演戏了!来自峡谷的修夫爵士,撒谎对于你而言没有任何好处!”高远冷声呵斥道,“今天我已经盘问了三位琼恩·艾林大人生前的仆从,而你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在此之前,我还在艾林谷中对此进行了一番调查。”
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,高远大人。”修夫爵士有些疑惑地问道,“我的确不清楚琼恩·艾林大人被人谋害的事情。”
“哼!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眼见修夫爵士仍旧冥顽不灵,高远不由冷哼一声,“修夫爵士你知道吗?此次的首相比武大会我也有参加,并且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明天我第一场比赛将要对阵的目标,你猜猜那个将要对上我的倒霉蛋会是谁?”
听见高远谈起比武大会的对阵安排,修夫爵士顿时大惊失色,只听他胆战心惊地开口询问道:“高远大人...您明天首要...对阵的目标...该不会是我吧?”
“明天在比武大会上,将会用手中的骑枪刺穿你的喉咙,如若修夫爵士你仍旧不肯老实回答问题的话。”高远神情阴鸷地威胁道,“不要怀疑我是否有这份实力,即便是你穿上了那身刚刚委托铁匠打造好的全新铠甲,我手中的骑枪也一样能够将你的胸膛捅个对穿。”
高远的话音刚落,修夫爵士的脸色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。
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明白,眼前这位新晋的东境守护者,可能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容易被他湖弄过去。
除非自己能够说出谋害艾林大人的真凶是谁,否则对方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。
对方扬言要在明天的比武大会上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