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，那里是个陷阱？”

这句话王林只是放在脑海，并没有透露出来。

“我去过天堂医院！”

查斯理的话，似是回答了王林的疑惑。

“双方派出的代表我也见过，还交过手...都是小角色。”

卧槽！

王林围着查斯理转了一圈，实在忍不住问道：“用那个小镜子？这倒是有可能！”

“不，我用枪，还有电击器。镜子是后来在‘好青年公寓’找到的。”

“拿来！”

王林摊开手，确认这个老油条是个地地道道的疯子，“小镜子，是我的了！”

“您还真是...”查斯理将镜子递给王林，“真是够光棍啊！”

王林把玩一下镜子，又递给查斯理：“记住，我是借给你用，要还的！”

镜子还是同样的镜子，意义已经不一样了。

“装着小孩的木盒子，按照正常的推演结果，应该是经历一场厮杀后，最终才落到入侵者的一方。”

“不错！”王林点点头，“你的推测和我想的很接近。”

“...”

吐出一口烟雾，查斯理摘下帽子弹弹现象中的灰尘，重新戴上。

“拿到小盒子的一方，就会对其进行一系列的研究。盒子里的小孩并不厉害，应该拥有隐匿之类的特殊能力。”

这句话让王林心服口服。

不仅小孩善于隐匿，木盒子还有隔断神识的功能，他亲身经历才知道这些，而老油条却只是推理。

王林懂了。

“小木盒类似于指定方位，小孩类似于观察员，也有可能传递信息？”

查斯理鼓掌，同样竖起大拇指：“回答略有偏差，大致方向是对的。”

“我还有种推测，如果在双方发生大战的紧要关头，小木盒应该是一个拥有特殊功能的道具！”

查斯理指着小木盒的底部，那个错误的八卦图。

“秘密在这里。但是双方都没想到，那个笨蛋王林会歪打歪撞的夺去小盒子，让这场戏没办法演下去...”

“对不起先生，我说漏嘴了！”

查斯理又拍打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，挨上两脚就让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。

他感受到王林这一脚只是做做样子，并没用力。

这是男人之间的玩笑。

“所以，小孩被医生用催眠术控制后，就...自爆？”

王林说出最后的结果。

查斯理想了想，补充了一句：“这可能是一种自动触发性质的毁灭，毕竟布局的一方也担心小孩被另外一方察觉，才会这样设定，防止泄密！”

死亡的世界，有这么神秘？

王林曾经接受了辛馨的警告，又作何解释？

两人同时看向小木盒，都木着脸。

“这里...应该不会暴露吧？”

“谁知道？”王林将视线移开，看着手中的手杖...

如果推测是正确的，谁又规定，只有小木盒才拥有定位的功能呢？

“我以后到底该怎么称呼您？”

老油条重新提出这个问题，语气很慎重。

王林想了很久，才回道：“叫我王林。”

查斯理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轻松，没大没小的将手搭在王林的肩膀上：“我说，小林子...”

“你大爷！”王林抬脚准备踹，想想又放下脚。

这个玩笑，并不好笑。

“算了...跟你说个事，医生和我...没有灵魂联结。”

查斯理不为所动，用手掌轻拍王林的肩头：“小王，不要想太多了，这里绝对安全！”

王林一把甩开查斯理的手臂，手臂上火星和浓烟四处翻滚，老油条就没一点觉悟？

“你怎么知道这里绝对安全？”

查斯理看看自己的胳膊，叹气道：“你现在干得过她吗？干不过的话，请继续保持你的幼稚和愚蠢，ok？”

从医生来到这个空间开始，房间大的灰雾突然变成操场大小，不起疑才怪。

尤其是查斯理的到来，并没增加太多的灰雾，让王林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医生，很厉害才对！

不过医生应该对他没有敌意，研究过他之后，便对他失去了兴趣。

现在她更感兴趣的，是这个灰雾空间吧？

这些，都只是王林的猜测。

奇怪的是，老油条怎么知道医生不好惹？前前后后见面的时间，并不长啊！

这绝对不是推理能算出来的！

“老油条，你丫的到底藏了什么宝物？”

王林不甘心地问道，“对我还要隐瞒吗？”

“没大没小！”查斯理从兜里摸出那个燃烧着的罗盘，“这个不能给你，我花钱买的！”

“鬼才稀罕你的破烂！”

王林没有好奇地伸手接过来查看，他只要知道是什么东西就行。

“亚历山大先生！”

医生不知何时来到两人身后，突然出声。

王林勉强忍住跳起的冲动，淡定地转身。

老油条却是配合地一惊一乍，看上去更加自然。

辛亏两人都是在脑海中交流，不然肯定会被医生听了去。

“查斯理探长，麻烦你回避一下，我有几句话想和先生单独谈谈。”

查斯理做个“请”的手势，潇洒转身离去。

“先生。”

医生看到查斯理消失在灰雾深处后，才小声说道：

“我准备对他进行催眠。这个人不简单，有必要了解更多，以确定他会不会对您产生威胁。”

王林确实犹豫了一下，难道查斯理就百分百的可信吗？

“嗯...和我想的一样！”

他想借医生的手来测试下查斯理，也想看看医生如果知道了什么，又会如何选择。

或者说，替他做出选择。

所有这些都是猜测，试一下不就知道了。

医生掏出小手电递给王林，这是两人惯有的配合，以防万一。

来到灰雾深处，医生礼貌地邀请查斯理，进行未完成的仪式。

查斯理递还给王林小木盒，木盒里偷偷装着小镜子。

这...

医生的声音带着笑意：“只是简单的仪式，不用紧张，查斯理探长。”

她摸出小镊子，在查斯理的眼皮前面晃动，像是要夹住他的眼睑一样，让查斯理条件反射般地连续眨眼。

“查斯理探长...”

...

很快，探长就进入催眠状态。

“你和先生在那边站了那么久...是不是有什么秘密？”

医生问完这句话，还特意扭头看了王林一眼。

“唔...”

探长皱起眉毛，面部表情带着挣扎神色。

他的两只眼珠停止了左右晃动。

“我们在怀疑你。”

王林感觉时间似乎静止下来，他看到医生的娇躯微微一怔，随即保持安静。

“怀疑我什么？”

医生小声地追问，转头再看了王林一眼，声音带着一丝笑意。

握着手电的手刚想转动方向，王林想起了查斯理的那句话，“请继续保持你的幼稚和愚蠢，ok？”

这句话的声音是如此清澈地回荡在脑海中，王林顺势将手电对准了查斯理，随时准备照射。

“怀疑你，是位厉害的大人物...”

“你为什么出现在火葬场附近？是不是有什么计划？”医生追问起来。

...

奇怪！

医生听到查斯理的回答，居然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，反复询问查斯理的目的。

听完查斯理的讲述，他居然是为了查案子而有计划的自杀...医生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“好了，你该睡了。”

医生转身拔出脖子上的斩骨刀，递给王林道：“先生，麻烦您仔细感受一下，这把斩骨刀有何不同之处。”

看到医生猛一下拔刀，王林忍不住后退一小步。

见医生没有丝毫动手的打算，这才接过刀细细感应起来。

咦？

刀里的怨念好深...蕴含的能量，好强大！

怪不得医生来到灰雾空间，会带来那么多的灰雾。

“如果先生喜欢，我把它送给您！”

医生转身指着查斯理，问道：“他应该没有恶意，要不要将他弄醒？”

王林举起刀砍向医生，临到医生脖子处才放慢速度，将刀放回原处：“我要这玩意儿剁骨头吗？不要！嗯，把他弄醒吧。”

“先生...您给他吞的白烟，是您的能量吧？”

医生指着查斯理，“那个白色光点是什么？我...想尝试一下...”

心底一片豁然开朗，王林将小指尖掐掉，医生好奇地吞下去后，果然有一个白色光点一闪而逝，没入王林身上。

“把他弄醒吧！”

王林的声音直接在医生的脑海中响起。

医生惊讶地轻呼一声，不确定地声音在王林脑海中响起，“先生？”

看到王林点头，医生这才转身掏出小镊子，夹了查斯理身上的一点火星藏起来，然后才将查斯理唤醒。

看到查斯理微不可查地露出大拇指，王林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一声，老油条神特么影帝！

刚刚他脑海里的声音，是查斯理传过来的，这货明显有反催眠的手段。

演技一流啊！

不过，老油条这招确实厉害，分分钟将误会解除，怪不得他会说这里安全，原来早有打算。

既然误会解除，下一步的计划就可以摊开来讨论。

“请查斯理先生设计一个陷阱，我和医生会给你打掩护，最后还请你扮做鱼饵。”

不理会查斯理的反对声，王林补充道：“这个要求是你自己提出的，你要有身为饵料的觉悟。”

开玩笑，这种影帝不加以利用，不是浪费人才吗？

查斯理掏出9把玩一番，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点头。

“我有个建议，干完这一票，咱们去玩把大的！”

见两人都看向他，查斯理吐出一口浓烟，淡淡道：“葵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