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尽头是一扇门,一路上除了白雾什么都没有。
燕澜脚步未停缓缓走到门前,
敲了敲门。
没人理他。
然后抬腿踹了一脚。
老旧的木门应声而裂。
一只骷髅穿着铠甲戴着头盔站在昏暗的房间内,身下穿着战裙,没有一丝腐朽与锈迹,左臂上挂着小盾牌,右手提着一把长剑。
燕澜缓缓走近,观察着这只骷髅的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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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燕澜看着血条,笑了笑。 来着了。 可能别人会觉得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,但是对于他来说,单挑这种一看就偏向于防守的怪物,就好像天敌一样的存在。 燕澜先发制人,一拳挥出。 格鲁特举起盾牌,当的一声格挡住,燕澜只觉得胳膊上一阵发麻,趁着僵直格鲁特挥起手中的长剑,燕澜回过神来在地上就是一招懒驴打滚。 “几分钟前宿主还在玩信仰之跃,现在就开始了拖地打法,系统再次感慨宿主的适应能力。” 燕澜没理他,看着格鲁特站在原地等着他的下一次攻击。 拿出一只火把插在门口:“插眼是个好习惯。” 瞬步到德鲁特身边,佯装挥出右手,看着他举盾格挡,左手突然发力,打在德鲁特的身上。 德鲁特(1980/2000) 知道自己的攻击因为等级差被卸力了一部分,燕澜得理不饶人,继续疯狂倾泻着攻击。 一秒钟不到的功夫,已经锤掉了将近二百的血量。 看着德鲁特的血量上涨了五点,燕澜歪了歪嘴,手上动作没停。 德鲁特终于移动了起来,左手圆盾往前一挺,被燕澜躲过,右手长剑紧随其后劈了下来。 燕澜施展瞬步躲过:“你说这小子不是军队里出来的我都不信。” “一般人能住进城堡里?” “系统的意思是这起码是个侍卫头子?” “受国王保护的大贵族或者将军也有可能。” “那我还有点失礼了。” “宿主在处理完他之后对着白雾鞠几个躬系统也不介意。” . 燕澜又冲了过去。 德鲁特的特长在血量上,敏捷程度属实不高,燕澜没像上一次那么贪刀,打完一秒的输出之后就退到不远处。 总使用瞬步脑子会坏掉。 偶尔会触发一次盾反,燕澜试着扛了一剑,发现只掉了16点血。 “看起来这小子没有伤害加成。” “现在宿主只有六级,面对一个一刀能砍掉你九分之一还多的ss,是什么样的心态支撑你说出了这种话。” 燕澜看着血条上的红点出现,开启风之眼。 狂风掀起屋子里的灰尘和物件,本就腐朽的差不多的物件被风一吹就变成了飞灰。 变得空旷的房间里燕澜握了握拳头,感受着二级风之眼的风能量。 福如心至,一拳挥了出去。 一道风刃略过格鲁特,带走了一点血量。 “这算不算远程技能?” “这应该算刮痧。” 燕澜又冲了过去,骗到盾之后开始疯狂倾泻着攻击。 二级风之眼掀起风刃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。 如果用土方法算的话,燕澜每五次攻击就会触发一次风刃。 换算下来就是dps增加了两成。 四舍五入那就是一个亿。 风之眼持续的十秒内燕澜又硬抗了一刀,把输出活活的拉到了他能达到的最低。 “上一次被砍还是二级,被两只骷髅砍掉不少血量。” “是啊,后面宿主的血量都是自己掉的。” “挺好的话怎么让你说出来这么别扭。” “系统只是陈述事实。” . 身上的疼痛让燕澜的眼底再次带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猩红。 德鲁特的血量已经将近了四分之一。 “看,这就叫坦克单挑刺客。” “一般游戏中的刺客打高出十级的坦克,结局只能是不破防。” 格鲁特首次主动出击,被燕澜闪身躲过,又使用瞬步躲过了盾牌之后的长剑。 继续给他刮着痧。 “现在伤害也不低,只是系统的攻击力某种程度上已经算是真实伤害,否则拳头打铠甲,估计胳膊折了也不会打出什么伤害。” “系统只是把一些属性简化,同时加上某些混沌运算,最终得出结果。” “比如?” 燕澜还有闲心套系统的话。 “我不知道怎么评价这种看起来很简陋其实弯弯绕这么多的游戏设定。” “因为真实。” 系统的声音缓缓回复。 德鲁特的血量已经掉到了五百之下。 燕澜也使用了几次瞬步感觉头有点疼。 身上的伤口因为运动撕裂也扣除了几滴。 带着一丝找回熟悉感觉的笑容,燕澜再次冲了上去:“这么多的隐性设定也是对世界意识的妥协?” “只是为了保证更好的游戏体验。” 燕澜一个闪身躲过盾牌,这次没再使用瞬步,只是弯下了腰,躲过长剑的攻击再次挥舞着拳头。 “对于普通游戏来说,游戏设计者就是造物主一样的存在,各种属性各种设定得写的很明确,玩家才可以针对性的选择装备,但是宿主所处的游戏世界不同,世界可能源于大宇宙意识,但是大宇宙意识并没有参与细节的权利。我附庸的附庸,不是我的附庸。” “这不又回到了,世界是世界,游戏只是对世界的一种演算。” “系统从来没否认过这一点。”